我的将军生涯(1-33全)作者:ageliu

武侠玄幻11xxoo
作者:ageliu
2010/10/20发表于:SexInSex
首发:SexInSex


第一章血雨腥风

 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右手的长刀已经卷刃,10几道深浅不一的缺口触目
惊心,我摸了摸额角的伤口,血还在流。回头看看,100多弟兄只剩下7,8
个能站立的了,还都挂着伤,其中几个完全靠拄着手中的长枪才能站立。

  我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瓷瓶,抠掉腊封,倒出10粒褐色的小药丸,踉跄的
走向那几个站立的兄弟,每人分了一个,让大家就着口水吞咽下去。

  亲兵老曹说道:大家赶紧吃下去,这是将军在少林学武时候,老方丈给的小
还丹,能止血疗伤,恢复体力。

  大家吞咽下去后,似乎都恢复了一些,另一个亲兵老李拎着手里的朴刀问我:
将军,援兵怎么还不到啊。这些倭寇缓过神来,我们可真的完蛋了。

  我咬咬牙说:我也不知道,现在我跟大家说一句,今天不论谁能活着离开,
都给老子查清楚这件事情,为什么说好的援兵不到。如果是可以接受的原因,那
啥都不说了,如果是王守备怕死不发救兵,就给老子报告朝廷治他的罪,如果朝
廷治不了他,你们就给我杀光他全家。

  几个亲兵轰然一声答应着,大家都抄起刀枪,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,那边1
00多名倭寇拿着长刀等着我们。

  还有几十米,就和倭寇面对面了,就听着耳边一声尖啸,一只羽箭擦着我们
头顶飞过,直直的钉在一个蹲在树杆上的小个子倭寇的面门,那家伙直接从树上
飞了下去,摔在地上死了。

  老曹高兴的说:将军,援兵到了……

  大家一回头,远处5匹战马和近百名的长刀手站在山坡上,为首的一人竟然
一身文官打扮,我很惊讶,怎么不是王守备呢,似乎是孙佥事,老李拄着朴刀问,
干嘛让个文官带队啊。

  大家正纳闷着,倭寇挥舞着他们的长刀冲了过来,我们九人排成一排迎战,
背后的孙佥事带着援兵也冲了过来,倭寇近,援兵远,我们九人先跟倭寇肉搏,
老李的朴刀是祖传的,他是山东人,水波梁山好汉的后人,一把刀耍的上下翻飞,
迎面而来的两个倭寇当场被砍翻在地。

  老曹手中的长枪也是有来头的,据说是从岳飞岳爷爷那里传出来的,老曹的
祖上是岳家军的一员步将,深得岳爷爷的亲传,练了一手好枪法,但是由于腿短,
骑不好马,所以一直练着地面上的功夫。四五个倭寇围着老曹,老曹把长枪当棍
子使用,耍开了,周围几个倭寇根本够不到他。

  我练的是少林的套路,手里的一把腰刀舞的跟一团雪花一般,两个倭寇的刀
直接被我搅飞了,他们抽出腰里的短刀,跟我硬碰硬的交手。瞬间谁也干不掉谁。

  孙佥事一马当先的冲到了,一个文弱的书生,能把马骑好了就不错了,拿着
一柄装饰用的宝剑跟倭寇拼命,实在是以卵击石。一个照面就被砍了下来。半边
身子都分开了。

  倭寇实在太多了,援兵骑马的几个也陷入了混战,后面的步兵狂跑也来不及
了,我剩下的8名部下只剩下老曹老李坚持着,全躺下了。冲过来的几个骑马的
士兵也就剩下一个了。

  我们4个人凑成一堆,武器朝外防卫着,老曹骂着远处狂奔的援兵们。

  倭寇分成两拨,一拨仍围着我们,一拨去迎战我们的援兵,几个倭寇看我们
手里的家伙长,近不了身,突然朝我们扔过来苦竹啊,手里剑啊之类的暗器,我
舞动腰刀挡开几个,无奈数量太多,左大腿挨了一下。老曹和老李手中长兵器,
更没法防备了,两人竭尽全力的躲着如雨般的暗器。那个唯一的骑兵被扎的跟刺
猬一样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
  援兵终于冲到了,毕竟是生力军,倭寇节节败退,围着我们的30多人也开
始退去,我飞身上了一匹没有主人的战马,老李抬手把朴刀扔给我,我骑着马在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倭寇人群中冲杀着,一个来回就砍到了5,6个倭寇,再兜一圈又是5,6个,
倭寇也害怕了,一边退却,一边扔烟雾弹,暗器阻挡我们追击。

  我们三人已经抱着必死之心,疯狂的屠杀丧失了信心的倭寇,老李的长刀给
了我,自己捡了两把倭刀,老曹长枪也扔了,赤手空拳的跟倭寇肉搏,他的那种
拳拳到肉的攻击不比手里有家伙差,基本上是拳到人飞,那些援兵也挥舞着钢刀,
砍瓜切菜一般的砍杀着,战场上骑着马拿着长兵器的就我一个人了,我驱马跑直
线,一直追到跑的最远的一个倭寇,砍翻他,然后横向跑动,拦截溃败的倭寇。

  不少倭寇终于跑上了海滩,涉水向停在近海的船跑去。老曹老李掩杀过来,
岸上已经没有活着的敌人了。水里有20多个拼命的挣扎向船游去。

  几个背负弓箭的士兵冲了过来,张弓搭箭朝他们射去,由于海风很大,倭寇
也只有部分身体露出水面,那些羽箭都落空了。

  我恼火的喝止了他们,伸手要过来一张弓,一把箭,老曹和老李也抢过弓箭
来。

  我指着游的最远的那个家伙说:兄弟,看到那个黑衣服的了么,一块射他。

  我们三人同时张弓搭箭,几乎同时放手,三根羽箭破空而出,同时钉在那个
黑衣倭寇的后脑。那个倭寇举起手,扭动两下,消失在水里。

  我们这边官兵一片叫好。

  正是涨潮的时候,浪往岸边涌,倭寇游的很慢,我和老曹老李慢条斯理的开
始了射杀猎物的表演,每人配一名官兵递箭,我们三人安心的射着。

  几乎是没有浪费,三人箭无虚发都钉在那些倭寇身上,只是有两三次,大家
瞄准了同一个人,两只羽箭钉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
  看的这些官兵们激动不已,不断呐喊。

  手里箭不多了,最后边的两个倭寇却彻底被水面的浮尸搞崩溃了,两人竟然
往回游来。

  我们都很好奇,也不射了,几名官兵拿着刀跑了过去,活捉了他们。

  我们捆着他们往回走,几名官兵跑过去,抬起了孙佥事的尸身,大家围着失
声痛哭。

  接着往回走,到了我们早先战斗的战场,遍地都是尸体,大部分是我部下的,
老曹和老李已经哭的昏过去了。

  我心里暗骂:老子手下300多人,死的就剩下3个了,这个王守备说好派
援兵的,怎么会这么晚才来。

  我叫过一个领头的官兵问他:我出发迎战倭寇前,亲自跟你们王守备说好,
我正面阻击,他带你们抄后路,为什么你们不安计划出现?

  那个官兵一听就蹦起来了,骂着王守备的祖宗说道:那个挨千刀的孙子,当
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们出发了,我们也即刻准备出发。王守备拍死,就想等着你
们先拼个差不多才出兵,孙佥事一听就急了,说倭寇比你们多多了,就哭喊着要
出兵,王守备就是不同意,孙大人喊了一声不怕死的跟我走,我们就跟着孙大人
过来了。

  我气的差点昏过去,我咬着牙想,姓王的,见了面老子一刀就砍死你。

  距离城池还有10多里地,我们找到一个村子,进村休息。

  老百姓看到我们是跟倭寇火拼过的,都很热情,大腕酒,大块肉的端上来,
几个男的看到捆着的倭寇,找来菜刀和锄头就要杀了他们。

  两个倭寇吓的大叫,其中一个突然冲我喊了两句中国话:饶了我们,我说一
个大秘密。

  官兵们赶紧拦住群情激奋的百姓,拖着两个倭寇到我面前。

  那个会说中国话的倭寇说:武将大人,我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请你饶了我
们。

  我说:你说吧,有价值的我就饶了你们。

  那个倭寇指着我的大腿说:武将大人,你腿上的伤……

  我低头一看,大腿上还钉着一根日本的苦竹呢,我随手拔下来,扔到一边说:
操,什么破暗器,扎人身上都不疼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那个倭寇赶紧说:大人,不疼就对了,那个苦竹上有毒,所以扎很深也感觉
不到疼痛。

  我定睛一看,果然伤口很深,呈三角型,血流不止,竟然不疼。

  我也害怕了,那个倭寇说:我怀里有解药,赶紧拿出来敷上,说不定还来的
及。

  一个官兵从他胸怀里真的掏出了解药,放开了那个倭寇,他仔细的给我敷上
了,可是他一边上药一边摇头。

  我抬手掐住他脖子问:有问题么?

  那个倭寇挣扎着说:大人,我也不知道,不过我觉得有些晚了,你的大腿可
能保不住了。

  我大骂道:难道要老子砍下腿来么。

  倭寇喘着粗气说:那到不用,可是腿的经脉可能受损,以后行动就不方便了,
力量也会减弱。

  我拔出一把刀就要砍他,那个倭寇瘫软在地上哀求着:大人啊,我救了大人
的命,你不要杀我了。我也是刚发现你中了苦竹,立刻就说了解药的事情啊,你
饶了我把。

  我还是不解气,准备砍死他,这个倭寇突然又喊:等等大人,我还有个天大
的秘密要说,你不要杀我。

  我放下刀问他:你还有什么秘密。

  倭寇说:你不杀我,我就说,你杀我,不说、我点头说道:只要你说了,我
当场放了你。

  倭寇说:不要你放,我叫龟田,我本来不是海盗,是商人,因为我了解大明,
所以他们逼着我来的。

  我有些好奇问道:不放你你打算干吗,倭寇说:我要为你们做事,给口饭吃
就行。

  我乐了说:饶你不饶你,是后话,你先说那个秘密。

  倭寇凑近我低低的说:大人,你知道为什么这些海盗总上这里来抢掠么?

  我说:不知道。

  倭寇说:你们那个王守备大人是我们的人。

  我当时就傻了,问他:你可说的是实话么?

  倭寇说:每次我们要来时候都用飞鸽给王大人通知,他知道了,就带兵出去,
我们抢完了,在给他发信,他就带兵来追,肯定追不上。

  我一愣心想:这小子说的是实话啊,每次倭寇都来抢掠一番,官兵总是晚到
一步,次次都扑空,我怎么没注意这一点呢。如果不是官匪结合,怎么也不会让
我们这些直属总兵大人的部队来剿灭倭寇啊。

  我问他可有证据么,倭寇想了想说:王大人在镇上有一处大宅子,住着他的
家眷,那里就养着鸽子,我们放的信鸽就飞到那里。他儿子看到信就去通知他,
因为我会说大明话,所以我陪着我们头领去过两次。如果去那个宅子能搜到证据,
再说我也可以做人证。

  我彻底崩溃了,心里大骂王守备,这个汉奸。

  我接着问那个倭寇:为什么,他会帮你们。

  倭寇说:每次抢了财物,我们都分他一成,所以……要不他怎么会有那么大
的房子,那么多的女人……

  我点点头,看来他说的是实话。

  我知道那出宅院,确实很大,传说是一个王姓的富商所有,没想到是这个王
守备赃物置办的。

  回去老子就给你烧了,我咬牙切齿。

  安抚了村民,我带着部队回到了城里,王守备见了我宛若老鼠见了猫,远远
的就躲开了。

  总兵刘大人出来迎接,看到我的惨状,唏嘘不已,知府大人也泪流满面,但
听说我们全歼了倭寇,也振奋起来,当场要奏道朝廷,给我们请功。

  我拉着知府和总兵到了一旁,把王守备通敌之事一说,两人也都蹦了起来。
知府当场下令捉了王守备,关了起来。

  我们都极端疲乏,总兵安排我们休息,大家昏睡了一天。起来一看,知府在
公堂上搭建了灵堂,祭奠战死的官兵。

  知府安排酒宴招待我们,总兵大人作陪,大家放开了吃喝一顿。

  我慢慢觉得受伤的腿确实无力,支撑身体都很困难。

  知府安排了几个大夫诊治,大家都束手无策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全歼300多名倭寇的事情,震惊了朝野,之前70多名倭寇横扫海岸,杀
死近千名官兵,让朝廷很没面子,这次我们干掉了300多名倭寇,朝廷很高兴。
派了一个内臣和一名尚书前来嘉奖。

  处理王守备的判决已经下来,满门抄斩,女眷发配边疆,给披甲人为奴。

  我被抬着觐见了京城里来的大人,尚书看到我几成废人,心疼不已。

  内臣薛太监当场掉泪了。

  朝廷赏我无数金银财宝,官升三级。

  薛太监和总兵让大家退下单独跟我谈话。

  薛太监说:万岁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你了,除了面上的封赏外,万岁许诺你三
个要求,随你提,万岁都答应你。

  我躺在床板上说:两位大人,我彻底废了,需要休养身体,第一个要求就是
请求告病归隐。

  薛太监当场就说:没问题,总兵的衔给你挂着,你不用去带兵,就安心休养。
俸禄照发。

  我提出第二个要求:跟我出生入死的两个兄弟,给安排一下。

  薛太监也笑了说:两位将军现在一个接了那个汉奸的守备职位,另外一个杂
家打算带回京里去,以后有缺了在放出来。

  我点点头说:希望能帮我买处小宅子,买几个佣人,我能住着安心养病。下
官戎马半生了,从没置过家业,所以希望大人安排。

  薛太监问我:这宅子打算置办到京城天子脚下呢,还是留在本地呢?

  我说:就在本地把,去京里不适合我。

  薛太监打算叫知府进来给我安排,尚书大人拦住他说:那个王汉奸不是有个
大宅子么。本来要收回国库,直接赏了刘将军不就可以了么。那里的女眷都扣下
来,给刘将军当佣人,也不用发配边疆了。现成的。

  薛太监说:这个可没有先例,杂家要跟朝廷说一下。

  尚书大人说:说什么啊,奏折来回要一个月,刘将军要赶紧安顿下来,养伤
为重啊。

  薛太监说:有道理,那叫知府大人来安排一下就好了。

  薛太监和尚书回京复命,老李跟去了北京。我暂时还住在知府家里,几名医
生想尽办法给我调理,慢慢的我能走动了,但肯定无法施展功夫了。

  10多天过去了,两个亲兵扶着我去大狱看了一次王守备,他跟他儿子关在
一起,等京里的命令下来就要问斩。

  女牢房里关着几十名女眷,王守备的老妈,妻妾,女儿,丫鬟,老妈子什么
的都关在那里。

  我提出一名老妇,是王家内宅的管家,让她带了几个丫鬟老妈子回去收拾收
拾,我过两天搬过去住。

  老妇姓吴,听说不用被卖到边疆去了,激动不已,给我磕了无数个头,挑了
几名仆人回去收拾,等着我大驾光临。

  知府也受了封赏,对我是百依百顺,客气万分。专门过来问我:如何处置这
些亲眷。

 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知府淫笑两声说:我看过他的两个妾还是有几分姿色,
干脆刘将军先收了,以后再挑几家小姐娶进门好了。

  我点点头,告诉狱头说:所有的女子,都送到我府上去,找两个大屋子关着,
等我交接完军务,我回去亲自挑选,看的上的留下,看不上的就跟那个汉奸一起
宰了。

  我回到营里,交接了官方信件,准备脱官衣,几名偏将拦住了我说:大人还
是我们总兵,虽说回家养伤,但是职位军衔都在,官衣大人还是穿着吧。

  老曹也冲了进来,看着我瘦弱的身体,话的说不出来,我拍拍他说:当了守
备,保卫一方,好好干,遇到困难,过来找我。

  老曹说:大人养好伤病,回来带我们继续杀倭寇。

  我点点头,问老曹:最后那一战,我骑的那匹马呢,给我牵来。

  老曹让部下找了那匹马过来。这是匹公马,虽说不上是宝马良驹,也算有些
肌肉,比较聪明,我骑了几天就认识我了,这次又看到我,蹦跳不止,神态甚是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欢愉。

  我骑着马出了军营,奔已改为刘府的宅院而来。第二章当他爹操他妈

  到了门口,已近黄昏,一名仆妇看到我来,赶紧喊了吴管家来。吴管家连滚
带爬的出来接我,跪在地上说:犯妇吴氏,恭迎大人回府。

  我下马拉起她说:吴妈,我已经替你们赎身了,就不要自称犯妇了,你还是
当你的管家,帮我把这里打理好,我会重重的赏赐你的。

  吴妈感激涕零。引着我进了宅院。

  进门一看,我大吃一惊,好大的院子,雕梁画柱,极尽奢华。

  吴妈带着我进了一间厅房,满屋子红木家私,我坐下后,一个丫鬟送上茶水
来,我招呼吴妈坐下。

  吴妈哪敢坐啊,跪在地上答话,我叫都叫不起来。

  我问她:官府抓走了王家父子,家产是不是没动啊。

  吴妈说:奴婢回来清点过,财物都没有动。账册和库房钥匙都收好了,请大
人过目。

  我摆摆手说:不看了,你管着吧。明天我军营里还有些万岁赏的珠宝送来,
你一并收好管起来。

  吴妈说:奴婢一定为大人管好家产。

  我接着问:这个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,这次放回来的。

  吴妈说:有王大人,不对,王汉奸的母亲,还有他的大夫人,二夫人,三夫
人,两个妾,大夫人有两个女儿,二夫人有一个女儿,三夫人有一个女儿,两个
妾尚且没有生养,不过有一个妾有了几个月的身孕。知府大人说了,如果生产的
是女娃就留着,男娃也要报给官府,还是要杀了。

  我点点头,接着问:佣人呢,吴妈说:丫鬟30名,老妈子20个,奶妈3
个。

  我说:这么多人啊,那每月的花销可不少。

  吴妈说:这个大人倒不必担心,府里库房的财物极多,大人随便花销,几十
年都足够了。

  我点点头,心想这个王八蛋,看来跟倭寇合作了很久了。

  吴妈问我:关在偏厅的那些人如何处理,两天了,都拉撒在里边,臭了。

  我乐了问:让你关着,也没说不让去茅房啊。

  吴妈说:典狱大人送过来是,就交代了好生看管,奴婢也不敢问。所以……

  我说:这样吧,你先放大家出来,让个人回原来的地方,洗浴更衣。王犯的
亲属一会都叫到这里来,佣人丫鬟就按原来的干活吧。

  吴妈点头称是。我说:为了庆祝本大人的到来,所有佣人的月钱加一成,你
通知下去吧。

  我让吴妈下去安排,吴妈跟旁边的一个小丫鬟说:伺候大人喝茶,我去安排
一下,晚宴一会就到。

  我说了很多话,口渴的很,小丫鬟端着水壶给我续了一杯。

  屋里就我们两人了,我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小丫鬟。

  眉清目秀的一个小女娃,12,3岁的样子,身材娇小,梳着一对抓髻,一
身粉白的衣服,粉色的绣花鞋。

  我招呼她过来,小丫鬟乖巧的站在我身边,我伸手摸摸她脑袋,问她:叫什
么名字啊,多大了?

  小丫鬟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回答:奴婢一十三岁,叫蕊儿。

 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小丫鬟不敢看我,眼帘低垂,斜视着一旁。

  我让她放下托着茶壶的托盘,小丫鬟听话的放下手里的东西,我伸手拉起她
的一个小手,抚摸着,小丫鬟身体微微颤抖。

  我笑着问她:你知道我是谁么?

  小丫鬟说:吴妈说了,您是新老爷,是个大英雄。抗击倭寇的大英雄。

  我哈哈笑起来,说:什么大英雄,我就是一个小军官而已啊,接了命令杀倭
寇,总不能不杀吧。

  小丫鬟说:我听旁人说,以前的王老爷就不敢跟倭寇打,他还跟倭寇穿一条
裤子。

  我这么多年戎马征战,天天生活在营房里,几乎没有跟女人说过话,更别说
单独跟一个娇小的小女孩子说话了。

 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柔情在我心里荡漾起来,这个小丫鬟让我有了回到人间的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感觉。原来生活也不全是砍砍杀杀啊。

  我问蕊儿:家里还有什么人么?

  蕊儿说:没了,妈妈也在府上做佣人,在水房专门洗衣服的。

  我点点头说:不管你以前干什么,以后就贴身伺候我,记住了么?

  蕊儿点点头。

  吴妈进来了,挑着门帘,几个仆妇端着些托盘进来,一一摆在桌上,我低头
看看,是一些精致的菜肴和白粥。

  吴妈挥手让仆人们下去,弯着腰,低着头跟我说:老爷,没您的吩咐,不敢
动府上的财物,所以没有置办食材,所以今天请您先凑合着吃一顿。

  我点点头,就着小菜喝着粥。倒也香甜。

  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吴妈回头看了一眼,又弯着腰凑到我跟前说:老爷,
几名犯属已经在外边候着了,您看怎么安排。

  我抬头看看,说:叫进来吧。

  吴妈倒退着出了屋子,挑开屋帘,几位女人走了进来,排成两排,都婷婷袅
袅的跪倒叩头,为首的一位说:犯妇王陈氏带几位晚辈叩见大人,谢大人拯救之
恩。

  说着又带头给我磕了个头。

  我喝了口粥说:起来吧,吴妈,都给我介绍介绍。

  大家站了起来,吴妈站到为首的那个妇人旁边,说:这位是王犯的母亲,王
陈氏。

  我抬头看看,一个50多岁的老妇,面目倒是慈祥,肌肤白净,身体富态,
保养的很好,粗看上去有些像40多岁的。

  我点点头。

  吴妈走到另外一个年级稍大的妇女身边说:这位王姚氏,是王犯的大夫人。

  我看一看,也长得干干净净的,看的出是大户人家的夫人。

  吴妈又走到旁边一个少年轻的妇人旁说:这位是王李氏,是二夫人。

  这个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,人长的清新脱俗,身材有些消瘦,别人都面带谄
笑,只有她面似冰霜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,冷冰冰的感觉。

  接着吴妈又介绍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艳妇,长的很靓丽,但骨子里给人一
种风尘感,我看她时,她也偷瞟我一眼,媚眼一翻,差点把我麻酥了。

  接着给我介绍了两个小妾,一个20出头,肚子鼓鼓的,看样子有5,6个
月的身孕了,还有一个18,9岁,长得细眉细眼,嘴角还有个美人痣。

  身后几位几位小姐,我也没仔细看,吴妈介绍完了站在我身后,弯着腰,等
我的指令。

  我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,站在最后边的一个10左右的女孩子,拽了拽旁边
的一个年纪稍大的说:姐姐,我饿,我也要喝粥。

  旁边那个女孩子赶紧拦住她不让她说话。

  我愣了一下,回头问到:吴妈,她们都没吃饭么?

  吴妈哈着腰说:白天都发了碗粥,就没再吃了。不敢动用府里的东西,所以
……

  我点点头。

  我说:你们都知道情况吧,本来你们都该被卖到宁古塔给守边的人做奴隶的,
本大人看你们可怜,就给你们都赎身了。

  一堆人都深深的给我鞠躬:谢大人搭救之恩。

  我接着说:这里以后就没有王犯的事情了,这里是刘府,以后你们都要自称
刘氏,不许再提及王姓,否则,重责30军棍。

  大家都点头称是。

  我接着说:我是这里的老爷,大家的身份不变,该是夫人还是夫人,该是小
姐还是小姐。

  大家又一次鞠躬谢我。

  我说:我的身份是这里的老爷,这里的老夫人就是陈氏了吧。

  那个老妇弯腰举了一躬:正是犯妇。

  我摆摆手说:以后你就是我的夫人,其他的都跟你的辈分走好了。

  老妇人愣了一下。跪倒在地说:犯妇谢大人恩典。

  我说:你们都不再是奴隶之身了,老爷已经替你们赎身了,以后,你们都是
本老爷的家眷,不许再自称犯妇。

  大家都跪下谢恩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我回头问吴妈:这附近可有饭庄,去定些酒席来,所有人都有份,今天庆祝
一下。下人们也参加,都别干活了。

  吴妈领命去了,我对大家说:今天,庆祝你们新生,都回自己屋里去,换上
最喜庆的衣服出来,大家入席。该吃吃该喝喝,大家跟以前一样啊。

  众人都行了礼,退了出去。

  蕊儿扶着我也走出偏厅,来到正厅。

  吴妈正领着几个仆妇搬着桌椅,大家看到我都立刻放下手里的活,跪了一地,
我招呼她们起来,吴妈搬过来椅子让我坐下。

  过了一会,一个老妇引领着几个饭店的伙计进来,每人都担着大个的食盒,
打开后都是各色菜肴,仆妇们引领着伙计把菜肴摆好。

  吴妈引领着我坐到了主席,陆续几个夫人换装后出来了,我招呼她们坐下老
夫人陈氏坐在我下手,依次是大夫人姚氏,二夫人冰美人李氏,三夫人小狐狸黄
氏,接着是两名小妾怀孕的叫柳氏,小一些的叫慕容还是个复姓。

  所有的丫鬟仆妇也都坐下了,我冲陈氏点点头说:夫人啊,你宣布开席吧,
大家都饿了。

  陈氏起身,先给我行了个万福的礼。转身清清嗓子说道:我们都是老爷救下
来的奴婢,现在老爷不但替我们赎身,还让我们都过原来的日子,还给大家涨了
月钱,老爷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。

  所有人都起身跪下给我叩头,我赶紧招呼大家起来,众人起身落座后,陈氏
让我无论如何讲两句,要不大家不敢动筷子。

  我站了起来,说:老爷我戎马了半生了,现在告病休养,能跟大家共处,也
很是高兴,王犯的罪行跟你们无关,所以你们原来怎么过,现在还怎么过。老爷
我没娶过媳妇,既然来了这个院子成了你们的老爷,那老夫人就是我的夫人,其
他的不变,大家月钱涨一成,好了,开始吃喝吧。

  众人齐声谢过我,等我夹了口菜放到嘴里,就开始吃喝。

  吃了一会,老夫人陈氏给我敬酒:老爷,妾身给您敬一杯酒,再次感谢老爷
救命的大恩。

  我也举起杯子,喝了一杯。

  大夫人姚氏也举起杯子:老爷,既然您收了老夫人做夫人,那我们几个该称
呼老爷为爹爹,那就敬爹爹一杯酒水。二夫人李氏和三夫人黄氏,以及两个小妾
都起身,口称:祝爹爹身体早日康复,龙马精神。

  我扭头看着陈氏说:夫人啊,这些儿媳们没了男人,日子也不好过,有机会
给她们安排安排。

  陈氏点点头说:请老爷安排吧。

  吃喝的差不多了,丫鬟仆人们给我行了礼,退席了。

  几位小姐也都过来请了安,回去自己的小院了。

  几位夫人也告辞回去休息,吴妈和老夫人扶着我起身,吴妈问我去那里休息,
我笑了说:既然是老爷当然回夫人房里休息了。

  一行人朝后院走去,吴妈问我:老爷是否要沐浴更衣?

  我点点头,吴妈引领着我进了一间屋子,几个仆妇扶着我脱了衣服,蕊儿也
在旁边伺候着,最后脱底裤时候,大家都扭过头去,吴妈亲自帮我除掉最后一件
衣物,我的鸡巴露了出来。

  吴妈看到了巨大的凶器,暗吃一惊,扶着我进入汤桶,几个仆妇给我擦拭着
胸前后背,几只手摸的我浑身发软,舒服之极。

  身上清洁够了,几个仆妇都出去了。蕊儿扶着我起身,吴妈给我清洗鸡巴,
我的鸡巴在吴妈手里变的坚挺巨大,吴妈爱不释手,洗了一遍又一遍,蕊儿看不
过了,轻笑一声说:吴妈,别给老爷洗秃噜了皮。吴妈赶紧放手,取了棉布给我
擦拭身体。

  两人扶着我出了汤桶,吴妈跪在我面前,擦干我的鸡巴和腿上的水,两人扶
着我穿了套宽松的绸布衣服。

  吴妈跟蕊儿说:你去看看老夫人收拾好了没有,老爷要过去歇息了。

  蕊儿转身出去了。

  吴妈盯着我高耸的鸡巴,猛咽口水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我乐了,跟吴妈说:你到了这个府上,就一直未嫁啊。

  吴妈脸红红的点点头:奴婢本来也是一富户的小姐,自幼识字又跟爹爹学习
了珠算。

  后来家境没落,就被卖到这个府上,老夫人看奴婢识得几个字,就让奴婢帮
她管理一些账目。后来就升为管家了。所以一直未嫁。

  我笑着点点头说:你只要尽力为老爷我管好财物,老爷会给你安排个归宿的。
不会亏待了你。

  吴管家使劲点着头。

  吴管家看我心情甚好,凑过来问我:老爷,奴婢有一事不明,但不知该问否。

  我看着她说: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你想问老爷我为啥要老夫人做夫人对不对?

  吴管家点点头:奴婢正是此事不明,王犯留下的这几个夫人还算有些姿色,
为什么老爷不受用,而要老夫人呢?

  我乐了:假如王犯未曾伏法,我娶了老妇人,他该管我叫什么?

  吴管家说:那王犯该称老爷为爹。

  我哈哈大笑道:正是此意,这厮累我死伤无数兄弟,老爷我就是要当他爹,
操他妈!!!

  吴管家说:奴婢明白了,这个王犯私通倭寇,害我军民,人人的而诛之。

  蕊儿回来了,说道:回禀老爷,吴妈,老夫人也沐浴更衣了,几个伺候的丫
鬟也都准备好了,奴婢伺候老爷过去歇息。作者:ageliu
2010/10/20发表于:SexInSex
首发:SexInSex
            第三章温柔乡里

  吴妈点点头说:老爷,奴婢就不便过去了,请蕊儿妹妹带老爷过去。

  蕊儿过来扶着我,吴妈退下了。

  出了洗澡的屋子,穿过一条画廊,进了一个小院子,蕊儿扶着我进了

  陈氏夫人和两位中年妇人站在院子里迎接我,看到我进来,都深深的施了礼,
蕊儿退到后面,李夫人过来搀住我进了房间。

  房间里边装饰很是奢华,摆满了各种装饰品,床上也净是绫罗绸缎,陈氏扶
着我坐到屋子中间的桌子旁,两个仆妇打扮的站在陈氏身后,桌上摆着些果品,
酒壶。

  陈氏问我:老爷,您还用点果蔬酒水么?

  我点点头说:以前在军营里,晚上不喝醉了不睡觉。现在也喝两杯。

  我看着陈氏老熟的脸,心里一阵翻滚,这个女人长的眉目端正,不像坏人,
为啥生出个那样的儿子。

  陈氏陪我坐下,一个仆妇倒了两杯酒,给我一杯,陈氏一杯。

  陈氏举起酒杯说:承蒙老爷厚爱,奴婢自知身份卑微,斗胆陪老爷共饮一杯。

  我摇摇头说:夫人,虽说你岁数大我很多,按道理我们不是一辈人,我应该
尊你为长辈,但是你儿子祸国殃民,给你们也带来灾难,按道理你们都该株连九
族,我保下了你们,万岁爷赏了这个宅子给我,我就是这个宅子里的老爷,我不
允许在这里还有我的长辈,所以老夫人你就只好委屈做我的夫人了。我是粗人,
我认得理就是最简单的,以后你就是我老婆,其他的都是我晚辈,明白了么?

  陈氏说:奴婢完全明白。

  我说:明白了就别自称奴婢了,当老婆的应该咋叫?

  陈氏说:妾身明白了。

  我喝了杯酒,觉得这酒比在军营里好喝多了,绵,纯,香,浓我咂咂嘴,说:
好酒好酒。

  陈氏赶紧给我又到了一杯。我身体有些虚弱,坐在椅子上有些疲乏,上床还
没有睡意,我扭头发现边上有个躺椅,我让蕊儿扶我上了躺椅,一个仆妇拿来一
个蒲团,放在椅子边上,跪在上面给我捶腿,另外一个给我扇着扇子,陈氏端着
酒壶酒杯陪我饮酒。

  我觉得很是无聊,问陈氏:夫人,有没有什么乐子,老爷我无聊的紧。

  陈氏想了想,指着给我捶腿的仆妇说:这个是妾身陪嫁过来的丫鬟,唱小曲
不错,以前妾身的夫婿,就是王犯的亲爹就爱听她唱曲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我乐了,直起身子摸着给我捶腿的妇人的脸蛋说:你会唱曲?给老爷唱一个?

  那个妇人起身去了个琵琶坐在桌子边上,弹着琴依依呀呀的唱起来。

  我听的倒是悠扬,可是不懂欣赏,仍然无聊,看着陈氏,陈氏赶紧凑过来说:
以前老爷听春兰唱曲的时候,夏荷给老爷品箫,老爷就很舒爽。

  我说:品箫?那个太吵了,别人还睡觉不睡觉了。

  陈氏脸红红的,指着我的裆部说:是品老爷那根肉箫。不吵的。每次老爷听
曲品箫舒服了,妾身再伺候老爷个倒浇蜡烛,老爷彻底舒坦了,才去睡呢。

  我笑着问:你岁数不是很大,王犯的爹咋死的?

  陈氏叹了口气说:他爹品行还算好,就是贪酒,喝死了。如果他爹不死,他
也不敢跟倭寇勾搭。

  我看着旁边站着的一个仆妇问道:你就是夏荷?

  那个仆妇点点头,福了一福说道:奴婢正是夫人的陪嫁丫鬟,夏荷。

  我仔细看了看,倒是有几分姿色,只是徐娘半老了。披着一件藕色的纱衣,
里边是粉色的抹胸,下面是藕色的绸子裤,粉色的绣花鞋。一身打扮倒是干净。

  我笑着说:听夫人说你品的一口好萧?

  夏荷低着头说:夫人谬赞了,都是夫人传授的。

  我说:给老爷试试,品的好了,老爷有赏。

  夏荷说:奴婢姑且试试,请老爷点评。

  说着夏荷也跪在我身边,轻手轻脚的解开我的腰带,把我的裤子脱下一些,
硕大的鸡巴一下没了束缚,弹跳而出,夏荷吓了一跳说:老爷的宝物如此硕大,
奴婢嘴小,不知能否品的下这般惊人之物。

  唱曲的春兰撇见了我的器物,也是一惊,节奏有些乱了,停顿一下才稳住心
神。

  夏荷问我:老爷,奴婢是否除衣。我点点头说:都按以前的来。

  夏荷说:以前的老爷爱让奴婢们裸身献艺。方便老爷把玩奴婢们的身子。

  我笑着说:好啊,都除了衫,让新老爷看看。

  春兰瞟着夏荷面前我高耸的家伙,一边放下琵琶,慢慢的脱下衣服,只穿着
绣鞋,坐回位置,捧起琵琶,依依呀呀起来。

  春兰的身体消瘦,乳房还算丰满,双腿也细长,腹间一撮黑毛和雪白的身子
一对比,显得白的更白,黑的更黑。

  夏荷也脱光了,身体较为丰腴,乳房也很大,微微下垂,小腹也有些突出,
大腿白腻光滑,下腹毛发稀疏,阴埠高耸,臀部也是肥硕白皙。

  陈氏也除了衣服,穿着件大红的亵裤,雪白的大奶,雪白的大腿,保养的真
是不错。

  夏荷低下头,双手扶着我的器物,张开小嘴,努力含住了红红的龟头,舌尖
挑动着我的马眼(尿道口),我一阵酥麻,身子不由的挺直,夏荷看我如此的敏
感,更加卖力的舔着,舌头灵活的绕着龟头的表面打着转。舒服的我两眼发直,
盯着夏荷,夏荷一手拇指食指成环,撸着我的肉棍,脸颊微微凹陷,嘬着,吮吸
着龟头。

  我舒服极了,以前过的都是军旅生涯,那见过如此风流景象,浑身都哆嗦起
来。

  陈氏比较有经验,觉得我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了,赶紧拦住夏荷。夏荷吐出
我的物件,陈氏除下亵裤,蹁腿骑到我腿上,先福了一礼说:老爷,妾身给老爷
弄个倒浇蜡烛。

  我笑着说:来吧,看你有啥本事。

  夏荷和春兰扶着陈氏,慢慢坐到我身上,春兰扶着我的鸡巴,对准陈氏的穴
口,陈氏腰身一沉,就吞将进去。春兰夏荷扶着陈氏,陈氏直着身体,上下起伏
着,我感觉我的器物被一个温暖湿滑的套子包裹着,宛若无数小手在不停的按摩,
从来没有这种感觉,突然,觉得腰间一麻,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,陈氏未曾准备
好,被我的热流烫的浑身一抖。身子停住了。

  三人见我泄了,脸上都有些失望,春兰扶着陈氏从我身上下来,蕊儿捧着丝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巾过来给我擦拭。

  我从来没有干过女人,原来玩女人如此舒爽,我笑着说:原来温柔乡是这般
滋味,老爷还是头一次享受到。

  春兰惊讶的说:老爷以前未近过女儿身么?那老夫人受的还是童子精呢。恭
喜夫人贺喜夫人。

  我点头说:老爷以前在少林习武,师父就不让我等接近女色。后入军营,更
无缘女人了。

  陈氏也很惊讶,抢过蕊儿手里的丝巾,亲自为我擦拭着,嘴里说着:如果我
大明官兵都似老爷一般,那倭寇安敢来我疆土作孽。老爷真是洁身自好,妾身得
老爷恩宠,实在三生有幸啊。

  陈氏极其温柔的擦拭,细滑的丝巾摩擦着我的肉棒,不多时,肉棒又在陈氏
手中高昂起来。

  陈氏和春兰夏荷都欣喜的看着。夏荷捂住嘴笑着说:老爷毕竟年轻,龙马精
神,这么快又……

  陈氏笑道:这次让你们姐俩尝尝,春兰,你先来。

  春兰面带羞涩说:夫人,奴婢不敢,还是夫人来吧。

  我笑了说:让你来就来,夫人的话你敢不听?

  夏荷笑道:给你脸赶紧接着,你舒坦了,我还要试试呢。

  春兰笑着说:看把你急的,小浪蹄子。老爷,夫人的命令,奴婢当然不敢不
尊。

  陈氏和夏荷扶着春兰,也做了倒浇蜡烛,春兰的美穴甚是紧致,包裹着我的
肉棒密不透风,春兰扶着陈氏和夏荷,身体划着圈子转动,春兰娇喘不止,声带
哭腔说:老爷的器物好大,奴婢肠子都搅烂了。夏荷说:你这个浪蹄子,老爷宝
物大还不好?看把你美的。

  陈氏说道:舒坦了赶紧下来,夏荷试试老爷的宝贝。

  春兰意犹未尽的从我身上下来,陈氏笑道:夏荷,你倒着来,让老爷观赏个
进出的景致。

  说着夏荷在春兰和陈氏的搀扶下也骑到我的身上,和前两人不同的是,夏荷
背对着我,我微微抬头就能看到夏荷肥硕的下体如何吞噬我的肉棒,夏荷不用陈
氏和春兰相辅,自己撑着我的大腿,丰满的屁股上下翻飞,我看着我的肉棒出现
消失,消失出现。夏荷体胖,用力了些许时刻,就娇喘不止,香汗淋漓。穴内也
汁液横飞,唧唧乱响。

  蕊儿在旁边看的春心荡漾,下身热流一股股的涌出,裤裆湿了一片,怕人发
现,双腿交叉站立,脸色潮红,呼吸深重。

  陈氏冷眼看到,凑我耳边说:老爷,我三人已非完璧,人老珠黄,奴婢看这
个小丫鬟应该仍有元红,老爷是不是破个嫩瓜,取个头彩?

  我扭头看着蕊儿,她知道我俩个在说她,小脸低垂,脸上的红晕显现,似乎
想跑,但又舍不得。

  我招手让她过来,陈氏扶着夏荷从我身上下来,蕊儿双手扯着衣角,呆呆的
立着。陈氏伸手在她裆间一掏,回身对我说:恭喜老爷,这妮子果是原封未动,
老爷就尝个新鲜的果子吧。

  夏荷也凑将过来,手伸进蕊儿的裤子一阵抠摸,抽出手来,指间尽是水湿,
回头看着我说:老爷,这妮子春心已起,老爷就别客气了。

  陈氏说:这屋里都是精赤条条的,就你个小妮子还穿着,赶紧脱了,让老爷
看看。

  蕊儿哆嗦一下,看来很惧怕陈氏,快手快脚的除净了衣衫,双手遮着下阴,
立在我们面前。

  春兰过去搂住蕊儿说:老爷收你做了近身的丫鬟,多大的福气啊,还不好好
伺候老爷?来,先帮老爷品品,伺候好了老爷,赏赐多着呢。

  蕊儿半推半就的跟着春兰到了我身边,俯下身,学着夏荷的动作,握着我的
肉棒,低头张嘴含住。

  夏荷伸手在蕊儿腿间掏摸着,扭头对陈氏说:夫人,这妮子肉真是细嫩。陈
氏说:你且小心,别弄破了,老爷没的乐了,扒你的皮。

  夏荷赶紧住手,陈氏也伸手过去,摸着蕊儿的下身说:这妮子,天生好皮囊,
福气也大,能得老爷梳拢,要是能给老爷生养个公子小姐的,老爷还能赏你个名[!--empirenews.page--]分页标题[/!--empirenews.page--]
分。

  蕊儿含不住我的肉棒,只是用舌头使劲舔着。

  我有些着急尝鲜,让她停下来。

  陈氏说:老爷,这妮子还是嫩瓜,倒浇蜡烛可能不行,只能让老爷辛苦。

  春兰扶我起身,陈氏让蕊儿躺在躺椅上,双腿高举,陈氏和夏荷一人搬住她
一条腿,左右分开。

  蕊儿完璧无瑕的下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,高高的阴部,寸毛不生,腿间一条
细缝,紧紧闭合,夏荷伸手用两指分开那肉缝,里边鲜红的嫩肉露出,几滴晶莹
的水珠挂在上边。

  春兰扶着我附到蕊儿身上,陈氏握着我的肉棒,对准了蕊儿的嫩肉,春兰轻
推我的屁股,我的肉棒挤进蕊儿的肉缝中,蕊儿吃痛,双腿想收紧,陈氏和夏荷
牢牢抱住,春兰逐渐加力,我整根肉棒似乎被物件阻住,不得深入。蕊儿娇喘连
连,口中呼痛不止,看的我心有不忍。

  春兰看的焦躁,使劲一压,我的肉棒突破了阻拦,全根尽入,蕊儿长呼一声,
双目紧闭,眼角似有泪水。陈氏在旁边说:恭喜老爷,得一元红。

  春兰拉动我腰身,我肉棒缓缓拔出,我看到些许落红沾染其上。春兰又推按
我的屁股,肉棒又慢慢进入。蕊儿又眉头紧蹙,口中矫呼:痛杀奴婢了。

  陈氏笑道:妇人都有此一遭,你就受了吧,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,怎能得
老爷破瓜?

  蕊儿强忍疼痛,挤出一丝笑意:谢老爷恩宠。

  我觉的蕊儿体内很是紧窄,插入尤其艰涩,但比陈氏三人更加刺激,不多久
蕊儿略有动情,淫水溢出,抽插的爽利起来。

  春兰见蕊儿疼痛稍解,推动我的屁股,大幅抽插起来。

  蕊儿娇喘连连,口中呼道:老爷尽可快些,奴婢承受不了。

  我感到蕊儿体内连续收缩,夹住我的肉棒,一股吸力将我的热精吸了出来,
灌在蕊儿体内。

  春兰扶起我来,陈氏令蕊儿仍高举双腿,让精水流进体内,争取受孕。

  蕊儿强忍疼痛,举高双腿,生怕一丝精水溢出。

  春兰和夏荷扶我上床休息,陈氏取丝巾帮我擦拭肉棒,棒头的沟里还有一汪
蕊儿处女血。

  陈氏也细细的擦拭干净,丝巾上落红斑斑,陈氏叠好丝巾,交给蕊儿收着。

  陈氏扶着我躺在床上,我枕着锦缎的枕头,陈氏亲手拿着团扇给我扇风,我
舒服的体会着温柔乡的快乐。慢慢的睡去。

  由于多年军旅生涯,我醒的很早,睁开眼一看,陈氏裹着绸被,睡着我身旁,
香肩外露,乳沟深陷,这个老妇保养的确是好。

  蕊儿叉着双腿在躺椅上昏睡。春兰和夏荷在外间床上睡着。

  我从陈氏身上爬过去,下了床,蕊儿睡的浅,惊醒了,看到我起来了,她也
赶紧起身,下体一阵剧痛,差点摔倒,我赶紧扶住她。

  蕊儿赤裸着下身,叉这腿跑出去,叫醒了春兰夏荷,两个赶紧起身,给我端
来洗漱之物。

  我净面漱口。

  陈氏也起来了,穿好衣服,看到三个下人都衣不遮体,赶紧令三人穿好衣服。

  武妈倒是早在外边候着了。

  一行人陪我到厅里吃早饭。

  不一会,姚氏李氏黄氏三位夫人也到了,给我请了安,坐在下手陪我吃早饭。

  吃完饭,吴妈凑过来问我有何安排。

  我说去看看家里都有什么财物,吴妈和大夫人姚氏陪同我去库房看看,蕊儿
叉着腿紧紧跟着。

  我腿还是用不上力,蕊儿也不方便扶我。姚氏只好搀住我一边,吴妈引路,
穿过花园时,我突然看见一个壮妇,20岁上下,身高体胖,浓眉大眼。穿一件
抹胸,巨乳高耸,下面是条绸子裤,双脚也是硕大。手里拎几个木盆,健步如飞。

  我暗暗喝了声采,这女子即便进了军营也是把好手。我让吴妈招呼她过来。
壮妇过来给我跪倒,我细细打量,长相倒是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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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让她起身,伸手出来,跟我握手,比了比手劲,竟然不输给我。

  我点点头。朝她肩膀锤了一拳,说:好身板,好身板。

  吴妈凑过来说:这是专门洗衣服的丫鬟,叫喜儿,来府上有几年了,大件衣
服洗了不好扭干,就她来干。端是力大。内府的粗重活都是她干。

  我拍怕她,让她好好干活,令吴妈长她一分月钱。喜儿乐滋滋的磕头感谢。

  吴妈接着引我前行,突然回头问我:老爷,现如今老爷的腿尚未康复,行动
不便,内院又不便骑马乘轿,不如按以前王犯爹的办法,弄个肉马骑骑?

  我问吴妈:何为肉马?

  吴妈说:王犯爹爹嗜酒,终日酩酊大醉,进内院女眷也抬不动,后找一粗壮
丫鬟,专门背他进出,大家玩笑称之为肉马。

  我觉得倒是个主意,吴妈说:那个喜儿身状力大,皮肤也算细腻,让她做肉
马倒是合适。

  我点头同意。

  吴妈招呼喜儿过来,令她立刻去沐浴,然后赤身来伺候。

  喜儿转身去了,我们一行人接着前行。

  到了一个青砖大房门口,姚氏取出钥匙开了门锁,推开门引大家进入。

  里边仅是箱子,墙边几个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瓷器,玉器,珊瑚等
宝贝。

  打开箱子,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元宝。

  我心里大骂,这个王八蛋,搞这么多钱物,害死那么多兄弟。

  姚氏介绍说:最值钱的还在里间。说着引我们过一屏风,开一小门进入,里
边净是夜明珠,古玉等物件。看的我眼花缭乱。

  出了屋子,我叫过吴妈,让她取一箱元宝,送到前厅,等我处置。

  喜儿已经沐浴,腰间围着一布条,遮住下阴,上身精赤,两个巨乳高耸,硕
大的乳头挺着。吴妈招呼她过来,喜儿跪伏在地上,我蹁腿骑在她腰上,喜儿用
手臂夹住我的腿,挺身站直,吴妈和姚氏扶着我,我在喜儿背上趴好,喜儿屁股
微微撅起,怕我滑下来。就这么背着我前行。

  我的手伸在喜儿身前,还可以把玩她的巨乳,吴妈看我骑的很稳,喜儿背我
也很轻松,就前面引路,大家到了书房。

  我写了个帖子,让吴妈派人找老曹过府一叙。

  吴妈派人去了,我骑上喜儿,让吴妈带去去看看我骑回来的那匹马。

  一行人来到马厩,孤零零的就我那匹,两个仆妇正在给他刷毛,马看到我来
了,连蹦带跳的我从喜儿身上下来,过去拉住马缰绳,让仆妇去找些粗盐过来,
我摸着马鬃,回忆着那次战斗。心有余悸,真是差点回不来啊。

  吴妈捧着盐粒过来,我抓了几颗喂给马吃。马伸着舌头舔进嘴里。

  吴妈问我:老爷,您这宝马良驹叫什么名字?

  我愣了一下说:还没起呢?

  我扭头看看赤条条的喜儿说:她叫喜儿,马就是欢儿吧,合起来就是欢喜。

  吴妈笑着说:好名字,好名字。

  喜儿突然指着欢儿说:老爷你看你看,羞煞人了。

  我扭头一看,欢儿不知为何发情了,鸡巴耸起,变的巨大,还一抖一抖的。

  我笑着说:喜儿,欢儿看上你了。

  喜儿脸一红,扭过身去。

  我让吴妈去买几匹漂亮的小毛驴过来给欢儿泄欲,吴妈安排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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